接了两边,但从未有人尝试从这里走过。
兰香陪着两位小姐来到铁索桥边上看了一眼,挖了些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野花就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兰香总觉得对面似乎有人藏在暗处,可山里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真要躲起来,想找都难。
催促两位小姐赶紧离开,回到后院她还特别叮嘱了守门的仆佣一番。
“兰香姐姐别担心,那铁索桥都多少年没用过了,放心吧,不会有人从那边过来的。”
兰香皱了皱眉,忍下不安。
过了两三天,后院没有传来什么动静,兰香也慢慢忘记了这事儿,只拘着两位小姐不许她们再往后山走。
过了大概半个多月,魏瑧外祖父的身体明显好转,人也能长时间保持清醒了,就说话还有些含糊,可他能认出魏瑧来,每天拉着她的手不舍得放开。
阿答看到两人黏糊的样子,都要吃醋了,天天凑老人跟前争宠,老人也乐呵呵的看着他耍宝。
魏瑧对老人的印象其实不深,只是血脉天性让她跟老人很亲近,每天忙完正事儿,就拿着书,守在老人身边读给他听。
“这两天是乡试的日子,阿答还跑去报名了,你说等放榜的时候,我要如何安抚他,才能让他不去火烧衙门啊?”
魏瑧给老人按摩腿脚,一边按一边吐槽。
“不仅是阿答去了,听说小公爷也去了。这两人是搞笑的吧,一个连官话都说不好,一个是镇南公府的继承人,跑去抢秀才的名号,我估计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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