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偏偏这三个嫡子除了老二还能看以外,其他两个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特别是大房长子,既蠢又坏,还自我感觉良好。背靠段家,做了不少敲寡妇门,挖绝户坟的事。
“段家大太太跟她丈夫早就离心了,特别是前年,大太太娘家侄女来漳州玩,差点被大老爷给强了。要不是段老爷子把大老爷打了一顿让大太太娘家那边出了口气,我估计大太太杀了她男人的心都有。那之后大太太的娘家跟她就少有联系,今年她侄女出嫁,连她送的添妆都给退回来了。”
兰香这段时间打听到不少坊间传闻,不知真假,但多半也不是空穴来风。
“段家的人少接触,若是她们主动凑过来,一定要小心应对。”魏瑧给两个妹妹强调了又强调,特别不许她们跟段家的小姐单独见面,最好就是别见面。
因为魏瑧的心思一半放在她外祖身上,一半还得观察种植的土豆玉米等物的生长情况,俩小姑娘便自个儿找乐子打发时间。
她们俩做盆景上瘾,折腾完了家里的东西后,便不满足的想要出去找素材。
正巧这几日魏瑧外祖的治疗进入到关键时期,她分心乏术,便让兰香陪着那俩姑娘在后院的山林里逛一逛。
魏家后院通出去的山林跟学子们读书的书院是相通的。但中间也隔了一段不算短的距离,特别是有道山涧,两边以铁索相连,底下铺着木板,风吹日晒时间一长,木板也不完整了,朽坏的坑洞特别多,都不敢确定踩上去的木板会不会突然断裂。是以,这铁索虽然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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