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日中天的宦官侯览。“
张俭
,这个名字刘宏早就忘了。一提侯览,他就想起来了。侯览那时诛梁冀有功,位在王甫、曹节之上。
四年前,有司举奏侯览专权骄奢,刘宏下诏收其印绶,随即自杀身亡。
那年,刘宏第一次想要亲政。手起刀落,忍痛杀侯览。只可惜,天不遂人愿,窦太后以其尚未成年之名,未让其亲政。
“张俭怎么了?”
刘宏依稀想起这么个人了,但也就大概知道,侯览为其母大起墓冢。这张俭不畏强权,将侯览抄家。
“张俭就在我支就塞中,年越古稀,出逃塞外。此人《诗》、《书》、《礼》、《易》,无所不通,若是未被我留在支就塞,流亡鲜卑,为鲜卑所用,我大汉之哀啊!”
吕布叹了一口气,复而问道:“陛下,你说他一个山阳督邮,有什么本事结党营私?抄家侯览所得钱财,是不是冲入府库,一查便知。”
“你为党人辩驳?”
刘宏横眉冷对吕布,厉声喝道:“你几个脑袋够用?”
党锢,那是刘宏的逆鳞。他有时也想,这党锢是否过了,但命令是他下的,今年复而下令,严查党人波及五服。
这党锢之祸,太学生、士人,数千人不止。吕布为党人辩驳,那岂不是说他皇帝刘宏的不是?
“陛下,臣有本奏!”
吕布看刘宏的表情,忽然想到:党锢之祸波及之大,堪称大汉一场浩劫。提及此事,刘宏当然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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