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想来,漏洞太大了。
刘宏眉头拧在一起,吕布一字一句扎在心里。忽然想到好像还有个五原令。这八人天南海北,出身不一,莫说是结党,便是识得已属不易。
难道那曹节又骗朕?
朕,该怎么办?
刘宏没主意了,这里吕布持刀北宫,那是被自己逼的啊。这边地武人,怎么就得罪了曹节了呢?
如此看来,他不面君陈情,恐怕性命堪忧啊!
刘宏没注意了,吕布,冲撞龙颜,提刀入宫。就这么算了,天子威严何在?
可是,不治罪吕布,此事要如何收场呢?
“陛下!休听他一面之词!”
曹节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声歇斯底里的吼:“他吕布在支就塞中收容党人,此事臣已查明,正准备上秉陛下。”
“边关鄣塞,收容党人。”
刘宏闻言大怒,伸手点指吕布:“好一段君臣情谊,吕布你好大的胆子!”
“大长秋说得不错!”
吕布行的正,站得直,认下的同时狠狠的跺了一脚曹节,这才开口说道:“臣问陛下,天下党人,可有如吕布一般蒙冤之人?”
“陛下一封名捕文书,将其五服之人,皆下狱中。”
吕布顿了一下,问刘宏:“陛下可知他们在干什么呢?”
“和微臣一起,为天子守国门,未有一句怨言。”
吕布自问自答:“山阳张俭不知陛下可还记得,以一区区督邮,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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