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见吕布身后血色,怯生生北向逃去。
贵兵战死的传统,可不是贵兵找死。鲜卑人逃得,没有一丝惭愧。
远望战场,循着血色望去。
五十骑赤红的汉骑,狂奔追杀数千骑鲜卑骑兵。
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的侯成、宋宪,看着吕布,心底唯有崇敬。
这吕布,早已不是儿时那仗着一膀子力气,好勇斗狠的吕布了。
马匪出身的金甲、童环,策马狂奔、挥刀斩敌间,恍如在梦中一般。
打家劫舍,雄壮的庄稼汉,尚且奋起反击。这屡犯边关的鲜卑人,居然惶惶如丧家之犬。
方天戟一出,血光四溅。环首刀一斩,身首异处。
狗日的鲜卑人,杀我父母、淫我妻儿、烧我家远,劫我钱粮。
今日,这笔账该算算了!
“杀!”
侯成挥舞着手中剑,在人群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唯有脸上那股肃杀之气,当得起吏卒中的魁首。
“让那庙堂之上的皇帝知道,边关除了吕布,还有我支就塞吏卒!”
置鞬落罗听着后面的喊杀声、惨叫声、嘶鸣声、还有方天戟撞击血肉的闷响。
恨胯下马不生八只马蹄,五千兵马又如何,他置鞬落罗命只有一条。
“给我杀!”
置鞬落罗大吼一声:“杀敌一人,赏十车军粮。”
鲜卑人回头看看远处落下的粮食,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押粮的。粮车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