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雕人在……
置鞬落罗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噗!”
一道寒芒,月光四溅。
两声惨叫,侍卫二人被拦腰斩成两半。
那血染的白袍、黑马,从月光中冲出。浴血的吕布,两道血染的剑眉,赫然出现在眼前。
不可力拼!
置鞬落罗拨马便走,随即吩咐左右:“中军牵制,两翼兵马后撤二百里结阵。”
没错,就是结阵。
鲜卑人,跟着汉人打了几百年匈奴。汉人的兵书、阵法,只要他们想学,就可以学得到。
置鞬落罗的部署,吕布听得到,笑他想得太过简单了。重新结阵,为的是拉开距离,以弓相敌。
吕布哪能让他如意?
“弟兄们,那厮置鞬落罗,鲜卑西部大人。杀敌立功之时到了!”
吕布一声高喝:“随我追,断不能让这鲜卑西部大人跑了!”
“杀!”
五十骑吼出了数百人的气势,结成箭头之势,吕布便是箭尖。
最锋芒。
源源不断有鲜卑兵来,妄图暂缓吕布追击置鞬落罗的箭步。
但见吕布,挥舞这杆方天戟。
戟上双月时而上下,时而左右、时而当空、时而扫地。时而斩敌两段,时而连人带马,轮得筋骨寸断。
策马持过的地方,鲜卑人的断肢,在鲜血中挣扎。
两翼鲜卑兵马疾驰,准备侧翼拦截吕布这五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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