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意气风发的李肃,一直在担忧着边军中不和谐的声音。
这些戍卒比想象中的穷,贩鱼之事,他进入了一个怪圈。
戍卒没钱,只能先行赊欠。待休沐之时,为李肃捕鱼还债。
鱼越捕越多,钱越欠越多,李肃本想小赚一笔,买些值钱的物件讨好督瓒。
结果钱没赚到多少,这贩鱼之事如同饮盐水,越饮越渴、越渴越饮。
边军之中怨声在道,李肃也知道督瓒对他有些不满,若不是最近盯支就塞盯得紧,督瓒恐怕早就把他换掉了。
他真是舍不得这一身官服,和头上却非冠。
好在天公作美,迎来了魏越,无论如何,也要在魏越身上挖出一些东西。
魏越下马,持过所交与戍卒。李肃看他一脸淤青,计从心中来。
“哎呦,兄台,这是怎么了?”
李肃在城头上,故作关切的问起魏越。
“回候官的话,某魏氏族人。与支就塞鄣尉吕布有再亲,支就塞令史魏续是我魏氏宗子。
家主有恙,招那吕布、魏续归家。那竖子不依,我与他口角两句,居然伸手打我。”
魏越愤愤说完,忽然觉得自己说得不好,称呼宗子一口一个竖子。
果不其然,李肃正狐疑的盯着他。
“噗通、噗通、噗通。”
魏越压抑不住紧张的心跳,下意识单手在后,腰间书信别在马鞍桥上。
李肃仍然盯着他,眼中似有光芒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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