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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越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
“候官别看我脸上於伤多,那吕布竖子也好不到哪去。”
魏越急中生智,找补一句,说他打得是吕布。虽说吕布武艺在同龄人中绝对翘楚,在边军也有威名传。
但魏越深想了一层,这话一说李肃大抵会认为他为了面子,吹牛而已。
“我府上有医者,先帮阁下处理下吧。”
李肃换上一副笑容,下步道迎出,执手魏越,佯装不识问道:“敢问足下高名?”
“回候官,在下魏越,表字文生。”
魏越拱手施礼,眼看李肃拉他离开马匹,佯装说话扯动伤口,“嘶”倒吸一口凉气。
这倒吸一口凉气,转移李肃的注意力,魏越又将鞍上白帛收入袖中。
“吕鄣尉真是有些过分了。”
李肃佯装关切的皱了皱眉:“这身上也有伤吧!”
“有些不多。”
魏越尽量让自己淡然处之,心中确是一阵抽搐。这李肃,莫不是想借诊治之名,搜身不成?
一路上,魏越与李肃边聊边走。魏越不自觉的四下留意,身上的白帛能藏在哪?
石路两侧,多有戍卒匆匆而行,前方是营房了,土黄色的墙垣有草棍支出,那是直接夯在里面的枯草。
进营门,连排的营房,最深处便是医者处。医者地位不高,与巫、贾、百工相当,屋舍自是简陋。
魏越白帛还在腰间,眼见进门,是一个盆架,上面放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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