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余岁,身长七尺有五,高鼻、细眼。
俊美的少年,白皙的手臂上,枕着香汗淋淋的美妇,美妇实在是太美了,二十岁的年级差距,看起来毫无违和。
眉黛含春,肤如玉脂,纤纤玉手在少年胸膛上画圈。
“你说让本夫人……哎呀!”
白夫人说道本夫人的时候,被少年掐了一下,一声娇呼,立刻改口道:“真是怕了你这个冤家,要奴家赴五原求证什么事啊?”
“此一行,远走辽东,收获颇丰。桓帝延熹七年(164年),有一边军候官名唤吕良,这吕良暗查军粮克扣之事,查到了朝中高官。”
说到这,少年顿了一下,卖个关子。白夫人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他才说道:“有一天,吕良在军中消失了,再没人提起。”
“区区六百石候官,如此不知死活。”
白夫人知道,无缘无故消失,再未见此人,这侯官定在军营中被刺杀了:“这吕良远在辽东,难道和那吕布还有什么瓜葛?”
这一问,明知故问,她喜欢看这少年胸有成竹的样子。
“吕良先为光禄城渠水候候长,后迁辽东侯官。有妻魏氏,五原人士。”
少年脸上漏出得意神色:“我是顺着魏氏这根线,查到了十七年前,魏氏女出嫁,魏老爷不允,亦没有三媒六聘。
之后魏家对此事讳莫至深。无人知晓,魏氏女婿究竟何人?只知十二年前,魏姜备车马亲赴辽东接回魏氏,和四岁的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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