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换岗之后,这支就塞仍然安静、祥和,这才
快马加鞭,返回上党郡。
……
翌日,稒阳别馆。
督瓒、田乾、陈促再聚首。
榻旁的火盆、案上的蜜浆,都不能温热三人如这塞外狂风一般寒凉的心。
“伏击、暗杀、搏命,都是有来无回,这吕奉先莫不是霸王再世不成?”
陈促重重的将陶盏摔在桌子上,渐出来滚烫的蜜汁落在手上,猛地一缩手。唯恐督瓒看了笑话,手又放回去了。
“稍安勿躁。”
田乾一面掏出丝帕递给陈促,一面笑道:“督都尉掌管整个光禄城,还对付不了区区吕布。”
“对啊,说到底吕布小儿是你督都尉手下鄣尉,倒没什么可担心的。”
陈促擦着手,冰凉的丝帕一拿开,烫伤的地方就是火辣辣的疼。
这二人一唱一和的,督瓒有苦难言。如今他在庆幸,近日未与那张君游为难,不然恐怕吕布当真杀到他稒阳城了。
下个月冬阅,宛若刀抵在喉。
秋射之时,吕奉杀四力士,连连叫板单于羌渠,又怎会忌惮他区区一部都尉?
“祸水东引。”
督瓒咬了咬牙,最终说出这四个字。
“不可!”
田乾激动得差点没站起来,斩钉截铁拒绝。
“为何不可?难道你以为,我督瓒倒了,那吕奉先不会查那军粮互市之事?”
督瓒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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