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打算?”
杨彪心生惜英雄之心,开口说道:“为一豪侠,抱打不平、兼济孤儿,终行小义。莫不如留在我支就塞,为国守门,行天下之大义。”
“某粗鄙之人,不明大义。只愿浪荡于世间,除不平之事。”
杨阿若自谦一语,心中自有豪情万丈。
“侠士自谦了,你我一见如故,夜半促膝搏戏,为何不能以诚相待?”
杨彪看得出,杨阿若自有自己的想法,只是没有明说。
“杨侍中折煞了,某一浪荡武人,胸中无有大志。”
杨阿若顿了一下,把玩着手上陶盏:“我大汉边关之乱,非一人、一事可解。杨阿若来,不过是锦上添花。天下之不平事,皆有苦难人蒙难,阿若雪中送炭,虽行小义,那也是雪中送炭。”
“好一个雪中送炭。”
杨彪举杯:“来,某敬你一杯。“
推杯换盏间,桌上的油灯渐渐昏黄,渐渐化作一缕白烟。
鸡鸣声来,阳光普照大地,杨彪与杨阿若同塌而眠。
仓内渐渐人声嘈杂,成廉守了一夜、听了一夜,深深为这个生不求建功立业、封侯拜将,但求任侠世间、雪中送炭的豪侠杨阿若叹服。
“侠,生该如此。”
自言自语着,成廉悄悄离开仓中,仿佛他从没来过。
拖着一身疲惫,在城头上巡视一圈,待戍卒换岗之后,方才返回屋舍,小恬一下。
远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支就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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