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面色由惊转怒,气得浑身颤抖。鲜卑寇边,一路烧杀抢掠,不与之为敌,反而与之暗自通市。
“知道就行了,兹事体大,支就塞戍卒,人皆有份,你我也只能诛其首恶。”
吕布知道,成廉过刚,这些话显然他不能认同。
“其余人等呢?”
果然,成廉眉头紧锁,狐疑的盯着吕布。仿佛吕布若说就这么算了,他就要单骑返回头曼,不与吕布为伍了。
“练成一支铁军,随我挺进弹汗山。”
吕布微微一笑,轻拍成廉肩头:“过刚易折,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明年我要出征鲜卑,断不可因这一障之事,旁生枝节。”
“真的?”
成廉一脸惊讶的看着吕布,想要怀疑,却又不敢怀疑吕布的话。明年出征鲜卑,岂是二百石小官说得出口的?
除非,那是吕布。
“走吧,看看这头曼一众戍吏,如何刁难我这个鄣尉。”
吕布、成廉叫上唐琳,三人走二门赴正堂。
……
正堂中,仅有从史周当一人正襟危坐,早就等候吕布了。
理禅衣,整鹖冠。
吕布转屏风落座,成廉、唐琳立于左右。
见周当一人,吕布蹙眉问道:“其他戍吏何在?”
“告假休沐。”
周当面色自若,言语中竟有挑衅的味道。
“休沐?何人应允?”
吕布笑了,这支就塞的刁难,居然如此简单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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