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四个字。
风雨欲来。
“支就塞塞刁难,吕鄣尉出师不利啊!”
唐琳一脸担忧,二百将士尽数刁难,总不能都杀了吧。那何人跟随吕布杀敌啊?
“新官上任,总会有些不如意的地方。”
成廉淡淡说着,算是宽慰唐琳。径自走向院中老井,为吕布打了净面水。
“咚咚咚!”
赴二院正房,成廉叩响吕布房门。
“进。”
吕布昨夜睡得很沉,风雨欲来,自然要养足精神。成廉进门,他才从卧榻上起身。一见进门的是成廉,吕布微微一笑。
上一世成廉以骁将之名,与吕布齐名塞外。想不到这一世,居然这么早便归于麾下。
“吕鄣尉,这府中空无一人,恐怕这支就塞不太欢迎您啊。”
成廉眉头轻蹙,将净面水置于盆架上。
“边军无粮,支就游骑却甚少渔猎,这是为何?”
出塞的私盐走支就塞,如今还是个秘密,但过上几年,大汉边军名存实亡,这个秘密也就公开了。
“鄣尉治军有方?”
成廉眉头深索,看吕布的表情,显然不是因为这个。
“五原产盐,私盐经支就出塞,贩与鲜卑。”
吕布道出原委见成廉居然一脸惊骇,心道:成廉与自己同年,此时才入伍数月,还是不懂这边军腐烂啊!
“鲜卑人掠我边地、杀我>>>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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