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破晓。
太阳探出头来,俯揽这片草原,一抹血色的杀戮,令凶狠的草原狼,都不敢来到近前。
沐浴着这新一天的第一缕阳光,吕布卸下双手的杀戮,翻身下马,快步来到赵老三的尸体旁,满目疮痍。
“三兄啊,三兄。“
“你为何如此不小心,我要怎么与保儿母女交代。”
吕布伸手从赵老三怀中掏出了保儿刻得辟邪人面,人面已被鲜血浸润。
“你不是守护三兄的吗?三兄既死,要你何用?”
吕布咬着牙,挥舞着手臂,用力一轮。
手指却把这人面攥得死死的。
低头看去,周身上下,只有腰间束带没有被血浸润。
解束带,吕布轻轻擦拭人面。
这该死鲜卑血,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表兄,让三兄好走吧。”
魏续用手划过赵老三面庞,让他最终瞑目。
相视。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奉先,这还有一小儿。”
陈治搜索穹庐的时候,抱出来一个两岁的小儿。
小儿用丝帛包着,很是华美。在陈治血染的怀中,蹭得一身鲜血,他居然不哭。
“想必是拓拔诘汾幼子力微。”
魏续去年随父亲出塞打猎,在鲜卑部落中,听人讲过这拓跋力微。
传说他是拓拔诘汾与天女所生,注定成为鲜卑一世君王。这传说,也只是一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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