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难免。我拖把部折了一半男丁,愿阁下给我拓跋部,留下这仅存的男儿吧。”
拓跋邻继续叩首。
叩首不止。
砰砰的响声中,迸发出夜色中可见的血色。
月光下的吕布,赤红的青丝,被风吹向一侧,好似群魔乱舞。时不时漏出的一双锐利的鹰目,扫视血染的战场。
“杀,一个都不留!”
吕布手中挥舞着大旗,一击将拓跋邻头颅打碎。
一杆大旗挥舞,鲜卑人惊呼着四散而逃。
魏续、陈治得令紧随其后,手中环首刀轮开了就是砍。
遍野的哀嚎声中,唯有鲜卑萨满,呆呆的现在那里。眼望一杆大旗横扫而来,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七杀格,极凶之煞,为何要招惹他。”
话毕。
人亡。
今夜杀戮,无止境。
前世,戎马一生,吕布从未屠城。
但在此刻,他停不下来。
只要停下来,他眼前就会浮现出保儿那稚嫩的脸庞。
“奉先叔叔,父亲呢?”
保儿歪着头,期待着他的答案。
吕布血红的双眼,湿润了。
手中玉韘,不停的划过弓弦。仿佛只有鲜卑人的惨叫声,才能压住保儿那令他无法回答的问话。
逃无可逃,鲜卑人跑累了,认命了。
吕布挥刀斩了最后一个鲜卑人,策马走过那片尸横遍野,又走过那片血肉模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