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
见吕布,陈治老脸一红,返回屋
舍。
“燧长……”
吕布话说一半,这才想起来陈治对他的说教,这应该是自惭形秽了。
赵老三就在院子里,手里摆弄着一把硬弓。闻听吕布的话,微微一笑,对吕布说道:
“燧长这是无颜面对奉先了,就在候虏燧辖地不远,他都没想到头曼城中传言的奉天,乃是奉先。”
“奉先年幼,又是新兵,怪不得燧长。”
吕布有些哭笑不得,和赵三兄攀谈了几句,登燧火台与魏续换岗。
候望边塞。
将到平旦之时,是燧卒最疲惫的时候。陪伴吕布在这烽燧之上的,除了烽遂上冰冷的军备,还有那草原上的虫鸣。
一夜未见鲜卑探马,吕布眉头轻蹙。
汉军之中,有戍卒能斩鲜卑十余骑。无论是出于战略考量,还是私愤,鲜卑人断没有派小股部队来攻烽燧的道理。
兵马未动,探马先行。鲜卑人要是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就不会北抗丁零,东击夫余,西进乌孙了。
直到平旦之时,鲜卑探马终于出现了。
一队四人,用枲(xi)麻裹着马蹄,悄悄前行。
吕布头轻靠在墙垣上假寐,好让鲜卑人放心靠近烽燧。
鲜卑探马一点点靠近烽燧,为首的是个高个子,时不时抬头仰望吕布。
“这就是汉人的戍卒,居然还睡着了。一会看我爬到坞墙之上,将他一举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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