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高强,不也在这塞外烽燧。你若是给官家留下了不好印象,恐怕直到退伍返乡,也不得返回塞内。”
陈治说到这,见吕布仍然无动于衷,叹了一口气,径自返回烽燧。
毕竟还是个成童,就愿他命好,赶不上鲜卑人攻烽燧。一年兵役满,归返乡里吧。
与无知的人,不用争辩。
吕布看着陈治的背影,也觉得自己比起上一世,沉稳了许多。莫说是十七岁时,便是年近不惑之年,他也会告诉陈治。
哪里来的奉天?
救大汉游骑斥候的,乃我吕奉先是也。
陈治若有异议,吕布会用这一身武艺,让他相信。
经历过一世的宠辱得失,吕布看淡了这一时高下。
陈治确实可笑,时间会让他明白:
何为人中吕布!
也怪塞外的消息传来传去,居然埋没了吕布名姓。奉天这个名字,对吕布也是一种鞭策。
奉天二字传得越神,吕布越要做出一番功业,免得世人见了奉先,却不知是奉天。
又过了一会,吕布继续平整天田。
顽皮的狐狸没有再来,吕布进度倒是快了许多。除了一只不长眼的跳鼠,被吕布拎着尾巴从天田拔出扔出老远,再没有其他小动物捣乱。
将近黄昏的时候,太阳从云朵间探出头来,炙烤大地。吕布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返回烽燧。
两里路,不时便至。
一入烽燧,吕布就看到燧长陈治站在屋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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