箕坐在小丘上,眼望前方一滚石,有绳索在草丛中若隐若现,这是才下好的绊马索。
吕布手里摩挲着一个玉韘(shè),心里推演着鲜卑一小队兵马若来,大体的行动线。
韘是射箭时戴拇指上,用来扣住弓弦开弓的,其材质不一。
吕布偏爱玉韘,坚硬而又温润。洁白的玉,外雕盘龙,内刻祥云,父亲死时唯一给他留下的,就是这个玉韘。
燧长陈治自头曼城策马归返,正看到吕布箕坐在那里。面前的一片天田,上面布满了走兽的脚印。
他这种边关佐吏,编制上其实也是戍卒。不过即为佐吏,分工自然与戍卒不同。
戍卒的工作就是候望、日迹。
剩下的文书传递、监察汇报、物资领取、发放,都由燧长操办,庞杂的琐事压下来,一点不比戍卒轻松。
“奉先。”
陈治唤了吕布一声,严厉的对吕布说道:“日迹之时,候长、令史会不时巡查,你若累了可以先回烽燧歇息。这样子坐在这里,成何体统?”
“知道了。”
吕布淡淡回应一声,却仍然坐在那里,眼望草丛深处的绊马索。
“哎,不知这都尉大人怎么想的,十五六岁的成童也征召入伍。”
陈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教道:“既然入了大汉边军,你就是一名军人了。昨夜我在头曼城,闻听一人姓奉名天,在这渠水边斩杀十余骑鲜卑兵,救下了一名游骑斥候。”
“这奉天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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