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吕布仍旧未动。
“我看你立马如何接我这刀。”
拓拔卢脸上青筋暴涨,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吕布不动。
刀至肩头,拓拔卢认为吕布被自己吓住了。
吕布才矮身出刀。
“噗!”
环首刀划开皮肉的声音,拓拔卢应声堕马,躺在地上,口中喃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躲过?”
“绣花枕头。”
吕布俯视拓拔卢,说得是鲜卑语,语气中充满不屑。
“放马来!”
吕布一拂衣袖,不再理拓拔卢,伸手点指面前脸上有疤鲜卑人:“刚谁说我死定了来的?”
他好像还没回过神来,呆若木鸡。
“还不跑?”
有同伴拉了下这个鲜卑人,二人策马掉头就跑。
“跑得了吗?”
魏续抽弓搭箭,却见吕布收刀挽弓,剑眉之下一双鹰目闪出一道寒茫。箭矢与寒芒同出,但闻一声惨叫,两骑鲜卑人应声堕马。
再次换刀,吕布策马犹如狼入羊群。
掩杀。
鲜卑人毫无还手之力。
惨叫声,不绝于耳。
郝绍欣慰的闭上了眼睛。黄泉路上,若是遇到那拓拔卢,我要问问他:
“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一惨死,这种感觉怎么样?”
夕阳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