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肉何须官家赏赐?”吕布指向伏在草丛中的狼群:“斩杀了这群鲜卑人,你我共猎。”
狼王好像是听懂了吕布的话,一声嚎叫,领狼群悄悄退去。
谈笑风声间,吕布又斩两骑。手中刀,看似随意一挥,鲜卑人却是避无可避。
十七岁的身体,比起三十八岁的身体更为好用。年富力强,也少了多年戎马留下来的旧伤。
鲜卑人再次害怕了,包围圈渐渐扩大,难以置信的看着吕布。还未蓄须的少年,哪来的此等武艺?
拓拔卢咬了咬牙,断喝一声:“废物!都给我闪开,看我一马斩此竖子!”
“小子,你死定了。”
面前一脸上有疤的人对吕布说道,回头再看拓拔卢,眼神中满是崇敬。
鲜卑人左右闪开,为拓拔卢让出通路,口中大吼:“贺六浑…贺六浑…贺六浑…”
声势震天,就连拓拔卢的马蹄声,都埋在了这呼喊声中。
贺六浑,在鲜卑语中是英雄的意思。能被称为贺六浑,不止要武艺过人,还要为部落立下汗马功劳。
吕布不禁紧了紧手中刀,一双鹰目死死的盯着拓拔卢横与胸前的马刀。
“竖子,看刀!”
拓拔卢策马直奔吕布,手中马刀宛如惊雷般呼啸而出,划过草原上的劲风,发出清脆的响声。
“原来是个绣花枕头。”
吕布倒握环首刀,立马未动,等着拓拔卢这一刀。
五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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