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有关?”他心念一动,柔声问道。
“那紫玉笛原是我娘留下的,算是陪嫁!”
吴英男点点头,并未否认,“我爹本是穷书生,舅舅家有些权势,后来母亲与爹爹私奔,与外祖也闹翻了”
“后来爹爹中举,但多年蹉跎、意志早消磨了;母亲身体不好,就爹爹也落下病根,就辞了官!”
原来是这样
陆安平心生触动,没想到初觉颐指气使的吴先生也有这样的过往,想来这番沅郡探亲,只怕存了托孤的念头,怪不得船头吟诗、听笛时,是那样的敏感动容!
“多年以前,吴先生携眷泛洞庭、远赴长安时,也曾有一番豪情,如今却重返洞庭,心中惆怅自然难免了”
他想起乔玄所说修行欲得长生,须深入众生百态,不禁叹了声。
“吴姑娘,你知道我懂符箓其实我也有丹药,真正修行人服用的外丹饵药,只可惜是驻颜丹!”
陆安平摸出那方白瓷瓶,柔声道:“其实最初见你,便想赠与放心,吴先生的病,我会搜寻灵丹妙药!”
“受不得!”
吴英男并未接下,一脸坚定道:“说出来便好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这次愿意回沅郡,也存了番心思,求外祖父救下爹爹!应龙宫是真正有修行的——爹爹不爱多提,还是我娘偷偷告诉我的。”
月光莹莹地照着,陆安平望着那张透着英气的俏脸,一时有些语塞。
“你看,那是排民吗?”吴英男突然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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