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平暗想着,望见吴英男面色低沉,又不免一阵神伤。
天色渐暗,吴家父女告了声便返回船舱,满船乘客也渐渐散去,但夕阳余晖、鲈鱼游荡在船边听笛的事迹便要传颂洞庭了。
夜凉如水,陆安平随便吃了碗米粥,听着波浪轻拍船身,心绪有些不安。
他悄悄起身,刚迈出船舱,便望见明净的月光下,一道高挑身影伫立船头,浅红衣裙轻轻飘动,孤影倒映在甲板上。
“吴姑娘!”
陆安平轻轻走上前,以同样轻柔的语气叫出她的名字。
“唔——是陆公子!”吴英男转过身,眉目间愁容还没散去。
“你怎么了?”
“我爹他,”吴英男抽咽了声,表情随即崩溃,“怕是——活不长了!”
他凑近了,柔声道:“吴先生,这些日子精神还好怎么会?”
“大夫说爹爹惆怅郁结,伤了身子,只有两三年可活,正一观的符水也喝了、玉清宫的香囊也佩着,可惜仍不见好”
陆安平先前陪吴肃聊天,也看出他满腹惆怅,倒没想到这样严重。
“爹爹不过是小主事,没什么权势,也得不到高道烧炼的灵丹妙药,寻常法子又不管用千里迢迢地赶路,越发显得老态了!”吴英男说着,眼眶渐渐泛红。
陆安平半年前也遇到类似情况,至今都没摆脱先天不足的寒症、与折煞人的金蚕蛊,眼见吴英男落泪,不禁有些戚戚然。
“吴姑娘,是否与你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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