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鬼鬼祟祟,便是左道妖人!”
“正一观未免欺人太甚!”
道生丝毫不惧,那张破烂的百衲衣轻轻翕动,说话间,回头瞥了眼陆安平。
白日西斜,周围渐渐聚集些人,毕竟正一道士地位尊崇,与方才演说弥勒信仰的道生大师起冲突,也是一桩难得的热闹。
“昨日才确认没有被正一盯上道生和尚也是顽固,明明不擅斗法”
陆安平与道生对视了眼,不由得暗暗叫苦。
常柏平手挥拂尘,轻喝几声,将围观众人驱退了些,便站在师兄身侧,面泛凶光,却是直至盯着作势欲走的陆安平。
“那么,便只能斗上一场了!”
和尚两眸转动间,竟有如深涧,看得他脊背发寒,便是师傅何松亭也未曾带来如此感觉;然而当着众多凡俗人的面,他实在不愿弱了正一名头,故而握紧剑柄,勉力镇定道。
道生没有回答,而是晃了晃钵盂,两脚又向前迈出,皴裂的面孔现出坚毅神色,配上那双泛着怒火的双眸,颇有几分金刚怒目的感觉。
人群发出阵阵哄笑,并不时议论纷纷,大多认为有弥勒护持的道生和尚法力更胜,也有少部分坚定正一观的神通。
至于一身青布棉袍、身背黄竹书箧的陆安平,则被众人有意无意地忽视了。
——毕竟只是位听道生讲经的书生,最多与和尚有些熟稔。
短暂的僵持后,常柏平沉不住气,手舞拂尘,大步向道生冲来;常柏青见状,也轻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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