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略施一礼道,“奉家师夷陵正一观主何松亭之命,搜查一应冒领度牒的僧道”
“不知大师法号,出自哪一座宝刹?”
“贫僧法号道生,于庐山东林寺受戒!”
道生拖着那双冻得青紫的大脚,迈出几步,凌乱眉毛下的双眼透出一丝鄙夷。
“原来是东林寺的高僧!”
常柏青轻叹了声,眼神示意了下身旁的常柏平,旋即缓缓地道:“大师可将度牒带在身上?”
陆安平轻吸口气,便听到道生和尚语气肃然,道:“并无度牒。”
“东林寺有众多高僧大德,也受朝廷敕发的度牒,”常柏平走近些,两眼现出凶光,“你既无度牒,怎么敢称是东林寺的僧人?”
“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既受五戒,所说的话自然句句属实。”
这和尚一路宣扬弥勒下生,怕是与正一观不对付
陆安平瞥了眼地上那条狭长的影子,不禁暗叹道。
“既然如此,请大师随我们走一趟,待确认身份后,便将大师送回。”
常柏平望着道生深邃的眼神,犹豫片刻后,缓缓而不失威严地道。
“正一观如何能管我佛门之事?”道生竟是直接回呛,听得陆安平心中叫苦。
“天师身兼御前宫观教门事,便是天下宫观教门领袖,而且有长安城敕发的谕令,严查一应淫祀、妖人、冒领度牒的僧道”
果不其然,那位常柏平挥甩浮尘,凶厉面孔竟透出丝义正辞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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