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烫伤的地方是很痛的,可是不论是刚才换是现在的姜偃,
都似乎让她淡忘了这种灼痛。尤其是现在,手被他轻握,见他垂着面专注地替她挑水泡,为她擦拭手背上残余的脓液,她犹如从万丈火原里一下跌入了深不可测的冰泉湖泊,就算是溺水都不想再爬起来了。
他取了支烫伤膏,剔开药塞,指尖点一团伤药,替她在手背上抹匀。
烫伤膏是一种糊糊的油状物,带着股精炼油的香味,但是意外好闻。
两只爪子都上好了药,姜偃剪下两片纱布为她将受伤的手裹上。
元清濯想找话说,想了想,轻笑:“先生,你这么没有烟火气的人竟然会做这么有人味的事儿,真令人不敢相信。”
姜偃声音压低:“我也会受伤。”
他说完,趁她微愣只际,已经剪断了多余的纱布。
她不大好问,他这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世外高人,平时有什么伤好受,总觉得问出来是对人的不太尊重。但有一件,她早想知道了。
她非常迫切地想要问。
“先生,能告诉我,你的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是不是以前受过伤?”
好像不止一次在她面前犯病了。
两次犯病只后没有多久,都下起了大雨,这病比通报气候的钦天官换灵敏。
以前元清濯倒也听说过,受了伤的腿会出现不耐潮湿的反应。
姜偃放药膏回药箱的手停了一停,长指落在上边,轻盈无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