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父曾言,他在龟甲占卜上一点就透,天生是干国师的料,不枉师徒结缘一场。
可是他命里的劫难欢喜,却全系在一个人身上。
他自己算不出,恩师却早已在提点他。
万事顺势而为,不违天命,他自会顺遂的。
师父说的那人是谁,他也知道。
他命里注定与她有一段剪不断的纠葛,尽管他闭门不出,极尽所能不去惹眼,然而该找上门来的,却换是会找上门。
牵缠不休。
……
元清濯停步在门外,踌躇着往里间瞄了几眼。
随后,她蹑手蹑脚地跟了进去。
黄花梨嵌螺支摘窗被打起,大把的春阳破窗而入,将窗外木兰初胎的疏影投染到地面。
铺就的毡毯一路延伸到她脚边,元清濯顺着那条干净整洁每日一换的毡毯,步到姜偃身侧。
他侧坐在背靠着窗棂的雕花紫檀罗汉床上,面稍低垂,看不清神色。
手边放着只形制古朴的药箱,已经完全打开了,里头是形形色色的药,包括剪刀纱布银针等物。像是在等她过来,但她总感到先生今日有些古怪。
姜偃也早已发现她在近旁,抬眸看了一眼,便道:“过来。”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有一种指挥的感觉透出,元清濯鬼使神差地听了话,坐到了他旁侧。
姜偃取了一支银针,在烛火上过了几遍。携起了她一只微微发烫的素手,替她将水泡悉心挑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