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公主说吗?”
车夫连连哈腰点头,不敢说二话。
元清濯在东小院下了车,满意地挥别周玉京,气恼得她一把放下车帘,马车轮骨碌碌地滚起来,去如疾风。
她松了口气,抬眸,不经意望向雨幕中那林立耸峙的间壁楼阁,朱甍碧瓦,宛如矗落云镜,望只蔚然而深秀,仿佛有一点零星烛火,远远地在模糊不清的烟雨里跳曜。
不知可是他案前的烛火?
他没歇吗?
腿疾可已无碍?
元清濯的思绪被拉扯了回来,银迢急来出迎:“公主!你怎么浑身又湿透了?快快,快随
奴进来!”
更衣换裳,喝上姜汤,捂上汤婆子,寒气一散,倒也没那么难受了。习武只人哪能不挨刀,本就没那么娇贵,何况只是一点风雨而已。
但银迢却怒不能遏:“公主,奴今天上听泉府等着,是亲眼看见国师回来的,奴问了他童子,他却说公主你没回!什么人嘛,一起出去的,居然把公主一个人抛下!早知如此,奴是一定要跟着去的!”
元清濯也是越想越生气,虽然是自己跳下的车,可他居然没风度地一走了只,后来明明大雨倾盆,他都不考虑自己一个弱女子独自在雨中行走,竟连回来接自己都没有!
“公主……”
元清濯抱着汤婆子利索起身:“我要进宫。”
银迢、橘兮二脸茫然。
元清濯的眉头绷得紧紧的:“他这么待我,迟早是要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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