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他这句了,谢淳风仰头哈哈大笑:“师弟啊师弟,我比你早入门二十年,占卜星象比不了你,药石暗器也比不了你,风水堪舆差只甚远,论乌鸦嘴更是甘拜下风,可是这奇门阵法术,师兄可是得到了师父亲口认证,是要小胜一筹滴。”
唯独这一项赢了,就够吹百八十年了。
他得意洋洋:“师兄这就去给你把迷花阵修复上,以后谁也别想打听泉府的主意。走着!”
谢淳风干事风风火火,转过身便冒着浇头的大雨噔噔噔下了楼。
……
却说元清濯,不但一人落在后边,换碰上了数年未得一遇的瓢泼大雨,只捡了一把破伞,独自晃了下去。
芍药宴的人都散了,她与一早丢了人下去更衣的周玉京狭路相逢。
周玉京见她一把破伞撑着,今日出了大彩的桃花裙湿淋淋的,形容极是狼狈,不禁从马车里头拨开帘来笑话:“长公主这是被国师大人抛弃了么?可要同行?”
元清濯可不想再继续傻子似的冒雨走路了,笑了笑道:“嗯,好啊!”
周玉京垮了脸,没想到她竟真的上来,也不怕自己对她不利,事已至此,只好教车夫停下。
元清濯拎裙上了周玉京的车,对华亭伯家的车夫笑道:“劳烦了,我家住听泉府东小院,正好不顺路,您先送我回家吧。”
周玉京差点儿气歪了眼睛。
偏对方是公主,拒绝不得,发泄似的踢了一脚在那车夫背上:“你个要杀头的换杵着作甚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