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不得,骂不在乎,熟悉他本性后,莘迩早没了初见他时的“高兴”,现在一听他说话就头疼,可郡里他是副手,又不能不常常相见。
宋翩见莘迩不理他,径往主位落座,忙跟到后头,诉苦说道:“明府,我下县半个多月,风尘仆仆,前几天又下雨,实可称‘迎尘冒雨’。即无功劳,总有苦劳。难道不该为我请赏么?”
莘迩无可奈何,说道:“好,好。待‘收胡屯牧’办成,我一并给你请功。”
“别忘了啊。”
“你请坐吧,宋公!”
对宋翩的称呼,莘迩最早“君”,继为“老宋”,偶尔称“公”,是在气极而又无法之时。
宋翩叮咛再三,落座於侧。
“宋君,各县的巡查结果及春耕诸务如何?”
宋翩取出羽扇,挥洒手中,说道:“三县令、长的能力,明府以为何如?”
辖下三县的令、长,悉为名族子弟,莘迩客气地说道:“甚好。”
“那儿有能力甚好,却办不好王令、理不好春耕诸务的?”
“诶?”
宋翩悠闲地挥动扇子,说道:“所以我什么也没问。”
你他娘的出去一圈二十天,给老子回个什么也没问?这就是你“细细地”办的事?
功曹史亮、主簿张道将、录事史黄荣等吏陪坐在旁。
张道将敬佩地说道:“宋公风度,远愈吾侪,真名士也!”
宋翩谦虚地答道:“拙鄙之人,乏善可陈,焉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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