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佛心如此重,这个原因好像很有事理,可封谈云却只是笑了笑,并未回声。
赵连城晶莹的面容染上一层淡淡的晚霞,看起来越发俊美迫人,他的声音却是那么从容、柔顺,好像一首动听的箜篌,叫人人不知,鬼不觉产生一种迷恋的觉得。
“从我出身开始,父亲老是四处奔波忙着做生意,母亲则全日里都在佛堂,我通常见不到父亲也见不到母亲,日子久了也便习惯了。不我,这家里每个人都习惯他们的相处方法,大约唯一以为惊异的人便是你。”赵连城淡淡说。
封谈云目光微凝,温言道:“现在这种情形我不适用再在赵家居住,但我会每天过来探望赵伯父,直到他病愈为止。”
赵连城呼吸微窒,随后却轻笑:“我晓得封府经补葺的差不多了,你搬过去也是天经地义。”
说完这一句话,两人之间竟有一种诡谲的沉默,封谈云看他一眼,赵连城眼睛微垂,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态,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静谧。
“其实……父亲这一次的病症,着实是有些新鲜。”
“哪里新鲜?”
赵连城不习惯向任何人剖析自己的心思,但他喜悦向封谈云提及。在这个家里,她是唯一大约理解他、信任他的人,即使他们只是平凡的同事,他也……
“他的身子一贯健康,纵有小病小痛也会很快病愈,似这等一病不起的地势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