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满都是赵家的财产,不由冷冷道:“无论事儿的开展如何,我会在这里陪着赵伯父,至于你要如何想,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赵香冲着她的背影,冷言冷语道:“瞧,父亲病,家无人做主,她却以为自己真是赵家的小姐,端得是崇高!”
赵春性格好,现在见赵香如此尖酸也未免冷冷瞧了她一眼:“都什麽时候了,你还说这种凉快话,还不进去看看父亲!”
赵连城正在院子里头等着封谈云,见她出来,便只是微微一笑。
封谈云目光掠过他清俊的面容,道:“大公子为什麽不进去?”
赵连城只是语气平易地道:“父亲独自留下你必然有话要说,我不应该上去打扰。”
面前的贵公子好像什麽时候都是如此从容淡定,封谈云很想晓得他的内心在想些什麽。赵连城悄然伴着她向外走,夕阳在他的肩头,使得他整个人显得异常温润、温柔。
封谈云心头一动,忍不住问:“请恕我唐突,为什麽没有见到赵夫人?”
赵连城垂下眼睛,神采从容:“我经切身去禀报过母亲,可她却说生死有命、繁华在天,一个人的寿命如何是老天爷肯定的,她来与不来,都无济于事。”
结发伉俪,妻子却连病危都不肯来看一眼,是否过于无情?
封谈云把眉头皱紧了,却是一声不响。
“你不要误解,母亲修佛多年,早准备发。可父亲执意不肯,非要逼着她留在家,因此母亲只能做个居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