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董。”
学勤爷挥挥手:“走,走,小毛孩子。”
慢慢地,妮儿跟着学勤爷,已经能认几十种草药了。这天,爷孙俩去捡毛栗子,一个个毛茸茸的果子掉到地上,裂开了,露出里面红色的栗子。妮儿捡着捡着,就上了树,抱着一根树枝晃,边晃边喊:“爷,看我摇下来的多不?”
学勤爷呵呵一笑:“慢着些,别跌下来。”
话刚说完,咔嚓一声,接着就听见妮儿在地上哭。树枝断了,妮儿掉下来了。
学勤爷把妮儿抱回家,擦去脸上、身上的泥土,捏捏胳膊腿,没伤,放心了,让妮儿去院里玩去。谁知到了晚上,妮儿突然发起烧来,小脸通红,浑身滚烫。学勤爷让妮儿娘用温水擦了又擦,熬了汤药服了,烧还是不退。
第二天早上,妮儿娘急哭了:“爹,这还烧着,水米不进,咋办啊。”
学勤爷蹲在地上,烟布袋紧紧攥在手里。最后,他说:“要不,送去让春来看看,打一针吧。”
妮儿娘迟疑了一下,她知道一辈子行医的爹心里的疙瘩。但妮儿丝毫没有退烧的迹象,她也顾不了那么多,抱起孩子就走。
春来给妮儿打了青霉素,到下午烧就慢慢退了。其实,春来自己也不清楚妮儿到底得了什么病,他的方法就那么多,青霉素、链霉素、土霉素、头疼粉、止痛片……不管怎么说,妮儿的烧是退了,又能到处跑了。
学勤爷从笸箩里给妮儿抓了一把毛栗子,也递给春来几颗。
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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