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回了娘家。
本来是闲人跟穆亚夫开玩笑,说他反正也快四十了,没碰过女人,不如娶了韩兰花。穆亚夫脸皱得能拧出水来,搓着手说“唉,这……这……”话传给韩兰花,她一拍大腿:“非他不嫁。”
起哄架秧子,穆亚夫态度暧昧,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这事就让韩兰花定了。第二天,她拉着闺女,娘俩两手空空进了穆亚夫的门。
穆亚夫只知道有韩兰花这么个人,压根连她长啥样都没看清过,等坐到炕上了,他一抬头:老天爷,咋跟个夜叉似的,还是个瓦刀脸。韩兰花看穆亚夫伸着脖子盯着她看,扁扁的嘴一撇:“看啥看?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媳妇吧,算你有福,还不做饭去?快去。”
穆亚夫答应一声,赶紧添水做饭。饭好了,端给炕上的韩兰花,她挑一筷子碗里的面条,撇着嘴说:“这也叫面?短得都不如鼻涕。”
跟着地主没过上地主婆的日子,跟着穆亚夫算是过上了。韩兰花最忙的是一张嘴,除了数落男人,就是给他指派活儿,洗衣服做饭扫地都是小活,还有几分菜地让穆亚夫紧忙活。
她一张脸吊着,更像一片窄巴条的瓦刀,叉着腰站在菜地边上,两片薄嘴唇一碰:“茄子水浇多了。”再一碰:“韭菜割得跟狗啃了似的。”下雨了,她打把硕大的桐油伞跟在淋得湿透的他后面,嘴里不停:“早让你来浇水,你不听,知道要下雨了来浇,笨得跟猪一样。”
这些,穆亚夫还都能忍,唯独不能忍的是韩兰花不让他上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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