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什么时候开始盖房。父亲说要等生产队批地,批了地才能盖。于是,大妞每次见到生产队长,就用大眼睛狠狠地瞪他一眼。
地坑院的夜晚依然在油灯里昏暗地摇晃着,那一窑木头依然是一窑木头,没有变成大瓦房,但守着木头,大妞就还是高兴的。
提心吊胆地过了那年夏天和漫长的秋天,大妞不再担心窑洞灌水了。雪花一落,她知道在这一年盖房是没有指望了。
这时,姥姥突然去世了。大妞和姥姥的感情很深,姥姥去世,她哭了好久。但听到舅舅和父亲的谈话,大妞没法再哭下去了,她飞跑回家。她听到舅舅说棺材盖板没木头了,父亲说带木匠去窑里看看。
舅舅带着木匠到大妞家时,大妞已经把大门从里面闩上了。任凭他怎么喊,怎么叫,大妞就是不开。最后,木匠用一把刀把门闩划开了。
舅舅穿着一身孝衣,满脸悲伤,他顾不上管大妞,直接把木匠领到西窑,让木匠挑。很快,木匠挑了一根最粗的木头,拿尺子量量,指甲掐着,准备锯开。
大妞不干了。她拉着木匠的锯子,不让动。哇哇大叫,不准动我家木头。
舅舅像拎一只小鸡,把大妞拎到院子里,小娃家别捣乱,你姥等着哩。
大妞哭着还要往窑里跑,舅舅胳膊一推,大妞仰脸摔地上了。她爬起来就往舅舅身上撞,你埋你妈,干吗要用我家木头?
啪的一声,舅舅的大巴掌落在了大妞的脸上,她的耳朵嗡嗡嗡地响。舅舅说,再胡吆喝,我撕烂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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