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馍吃完了,回家拿几个馍又走了,除非有事叫他,才回。
这回桃枝又突然不见了,桃枝爹似乎也不多着急,就是嫌杏枝天天吆喝饿烦,打发她去她姑家住,他又回了牲口窑。村里人说桃枝八成是跟打席的小刘跑了,他说,跑就跑吧,她娘不也跑了。村里人说,得找啊。他哼一声,天下那么大,去哪儿找。村里人叹口气,这日子过的,油盐不进了。
春种秋收,日子压着庄稼茬,很快又到了一年割苇子分麻花打席的时候,小刘居然又来了,没有没有跟着桃枝。
一看见小刘,村里人抓住就是一顿打,打完了问,桃枝呢?小刘蒙了,他呜里哇啦解释半天,说桃枝没跟他走,他家里有媳妇呢。
可是,桃枝呢,她去哪儿了?
小刘说,桃枝问过她,从河北咋来的观头村,他说坐火车。桃枝问坐火车能到哪儿,他说哪儿都能到,天南地北,想去哪儿都行。
这回是彻底闹不清了,外头那么大,桃枝去了哪个方向,去干吗,不好猜。慢慢地,桃枝,一个长得好看但不爱说话的姑娘,就彻底从观头村消失了,除了杏枝偶尔回家会问她爹,姐哩,咋还不回?
再进观头村,桃枝穿着裙子踩着高跟鞋,走路一晃一晃的,笑脸盈盈,跟城里人一个样。
杏枝抱着她哭,问她这几年跑哪儿去了。桃枝说,她去了内蒙古、山东,后来又去了武汉,外面太大了,家里太憋屈,就不想回了。她爹听了,破天荒说了一句,我不信。
桃枝说,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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