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的?
爱华妈呸一口,两片扁嘴唇一撇:他敢!
铁憨妈纺完了一把捻子,把一个白胖的线穗子从锭子上卸下来,拍拍手,在下院的灶膛里生火。
灶膛里烤一个黄面馒头,锅里烧半锅开水,碗里搁上韭菜花、油秦椒、盐和醋,开水一冲,香气立马飘到崖头上。爱华妈说:哎哟,酸滚水也不卧个鸡蛋,新媳妇嘞。
铁憨妈一手端着油汪汪红绿相间的酸滚水,一手拿着焦黄的烤馒头,胳肢窝下夹着筷子,给黄莺儿送去。崖头上看热闹的人看饿了,想起来自家半早上的酸滚水还没喝,赶紧回家。
据说黄莺儿后来就是让这酸滚水给说服的。她哭得昏天黑地,没人理她,一闻见酸滚水和烤馒头的味儿,肚子就饿得不行,想着吃饱了再哭,结果一天天吃下去,哭不出来了。
但铁憨妈还是不放心让她出地坑院,她从窑里到院里,看看树,看看天,崖头上人问她话,她也答应一声。
铁憨爹交代铁憨要沉得住气,万不敢硬来,女人的性子要磨,等磨软了心,啥都有了。
铁憨记着爹的话,天天晚上睡在炕上抓墙挠席,就是不动黄莺儿,他也不跟她说话,吃饱了下地干活,天黑了上炕睡觉。黄莺儿看他那样,也不绷着劲儿了,人软和下来。
一家人跟伺候客一样,除了不让她出院子,啥都由着她。铁憨从地里回来,还会给她捎把酸枣,或者用手巾包几个柿子,炕墙上一溜行摆着,黄莺儿看着看着就吃了。窑里的时光那么慢,她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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