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没脸咧。
喜顺爷说:我是说真的。你家这光景谁都知道,这几天跟好几个人合计,他五姑,你现在也出不了力,但手巧,有手艺啊,去阳店集上卖个窗花、枕头顶、门帘子。
五姑眼一亮:嗳,这个能中。不行啊喜顺爷,乡里乡亲,咋好意思收钱,就是个顺手的事。
喜顺爷说:咱观头村的,你帮个忙不要钱中,但是可以卖给外村人啊,搭工搭料的,收钱咋不中?听我的,错不了。
五姑和男人琢磨了好几天,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试试吧。
阳店街逢五逢十是集日,一街两巷摆满了各式杂摊。卖炒凉粉、石子火烧、烧醪糟、炸糖糕,卖铁锨、犁耙头,卖烟叶、丝线、老鼠药、碎布头,吃的用的啥都有。五姑铺块塑料布,摆上她剪的窗花、炕围子、顶棚花,绣的枕头顶、门帘,还有绣花鞋垫、小娃子肚兜。还别说,看的问的买的,一会儿就围了一圈人。五姑忙得一脑门子汗,那方月白手巾也顾不上拿出来了。
散集回到家,天都黑透了。五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喊男人端水。男人不敢问她,端一碗放了白糖的凉开水,瞅着她。五姑从小布袋里一把一把掏着旧的纸票,还有钢镚,男人笑了。
五姑说:瞅你,嘴都咧到脚后跟了。
有了这一集,五姑的嘴勤手勤腿勤算是派上了用场。慢慢地,她不但赶阳店集,而且还去赶科里集、西站集,能错开跑到的集,挎上包袱就去。
当然,五姑吃嘴的毛病是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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