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桓走了以后,姚璐璐没有休息。她翻看了书桌上的稿件和日记本,找到了电台的地址,确定了上班地点在英租界的河南路。以防第二天上班摸不清楚路,她打算今天先去探探。中饭还没有吃,她就拿着包出门了。
1937年的上海和2018年的上海差距实在是太大,姚璐璐也没有手机给她做电子导航,她只能在弄堂口找一辆黄包车带她。
“你好,河南路去吗?”姚璐璐对着正坐在黄包车扶手上等客的拉人师傅问。她特意挑了一个年纪大的,那些年轻的看起来不正派的人她不敢叫。
“去的,去的。小姐赶紧上来。”见是来了客,黄包车师傅连忙站起来,咧开嘴露出他略微泛黄的牙齿。他从脖子间拿下一条毛巾,特意把座位擦了擦,这是他的待客之道。
姚璐璐瞥见他的毛巾并不干净,甚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酸臭味道。看着他擦座椅,她真想和他说别擦了。不过,这个座位谁都坐,擦或者不擦都不会干净的。她就当是闭着眼睛,没有看到。坐上车后,她又问:“去河南路要多久呀?”
拉车的老汉将车子抬起来,他扭过身子看着姚璐璐,满脸堆着笑,回答说:“不久的,不久的。我拉车是老师傅,很快的。”他以为客人在催他,嫌弃他老。他担心人家不坐他的车,就连忙解释一下。
姚璐璐不是这个意思,这刚想要重新问的时候,车子就抬了起来。她连忙抓住两旁的扶手,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跟着腾空了起来。“呼,你慢点拉。”在她看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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