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8月31日的早上9:00,陈山桓叫了一辆黄包车送姚璐璐回家。这两天路上人多,青年学生搞活动频繁,他怕路会被堵住,便就叫黄包车师傅绕路走,当然他也多出了一倍的车钱。
黄包车的记忆在姚璐璐这里就是五岁以前上海的大世界门口有那么几辆可以坐坐。后来上海的交通重新规划,别说是黄包车,就连市中心的有轨电车也都撤的七七八八了。坐在1937年的黄包车上,她看着街边的街景,好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和外婆去复兴公园玩的光景。
“师傅,前面路口右拐,老城厢进去最里面的那条弄堂。”陈山桓顾着看路,他一路指挥着黄包车师傅走,生怕把人绕路绕糊涂了。他看弄堂里静悄悄的,少了一些人气,便不放心地叮嘱姚璐璐说:“这些天你门窗关好,听见外面有声音不要随便出来。”他发现里头的住户搬走了一半,想必都是投奔住在租界的亲戚去了。他在想要不要让小表妹也搬到他那边,他住在法租界,是最最安全的地方。
姚璐璐看着日光一点点地被弄堂里的灰色墙瓦遮住,便回过神。“知道了。还有,这些天多亏表哥照顾我,医院的住院费用等我发了工资后还给你。”她不喜欢欠人情,所以该给的钱还是要给的。
陈山桓叫黄包车师傅靠边停下,他从口袋里摸了一个大银元给对方。“我说你怎么就一直这么倔强呢?你是我表妹,我当然应该照顾你。再说,电台晚上播节目下班晚,其实照理应该我来接你的。要是26号晚上我来接你,你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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