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步。”
待他走了,贾九郎对上蔺知柔谴责的目光,这才悠悠地解释道:“那国子监祭酒忘了把赏赐给我。”
蔺知柔心道我信了你的邪。
贾九郎讪笑了一下,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要怪就怪我生得太过光彩照人,晃得那祭酒头晕眼花,连正事都忘了。我又不好出言提醒,只好就这么空手出来了。”
蔺知柔:“……”
贾九郎见她脸色不好,没事人似地拍拍心口:“七郎你别担心,你仗义疏财,阿兄都在心里记着呢。”
贾九郎虽然饭量不小,好在嘴不算挑,除了食宿也没什么开销,算是很好养活的了。
蔺知柔出门前从她四舅那儿打了趟秋风,加上州府的奖赏,也算是小有积蓄,多养他一个也不费劲。她也不是真和他计较那点生活费,只是习惯了每天找点事嫌弃他,这已经成了他们俩其乐融融和谐共处的模式。
嫌弃完了蔺知柔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贾九郎方才自称“阿兄”。
没等她问,贾九郎先露出赧色,摸摸脸颊道:“其实我也不是十一岁……”
他看了看四周,凑近了蔺知柔耳边,小声道:“我今年十三了。”
他直起腰,忽地收敛起笑意:“蔺贤弟,今日行齿胄礼,咱们正好把齿序正一正。”
蔺知柔这回是真的吃了一惊,第一次见“甄六娘”的时候他个子太矮,于是她先入为主地以为他比自己小,哪怕他后来见风就长,她也已经形成了思维定势,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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