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发感到自己在吴县时不过是只井底之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连他引以为傲的家世也不够看了。
即便知道有张侍郎这个叔祖父在,试官多半会让他通过省试,上御殿由天子亲试,可他拿什么与那些世家贵子比呢?
蔺知柔见这不可一世的小孩流露出丧气又迷茫的神情,难得耐心十足得像个知心姐姐:“十八郎,别忘了,我同你也不一样。”
张家虽然不及五姓那样显赫,但也是江左大族,而蔺家充其量就是个寒门,他们之间不也横亘着一条天堑?
张十八郎瞬间涨红了脸:“我不是……”
“虽然我与你家世差了那么多,可我还是同你一样站在这里。”
蔺知柔不擅长熬鸡汤,熬了一半就端了出来:“你也不用妄自菲薄。”
张十八郎也不嫌弃,居然颇受触动,眼里泪光盈盈,长揖道:“多谢赐教。”
蔺知柔:“……”半成品鸡汤的威力这么强么?
就在这时,贾九郎快步朝他们走来,一脸劫后余生的模样。
蔺知柔瞅了瞅他空空的两手:“你怎么没领赏?”
贾九郎嬉皮笑脸地忽略了她的问题,看了眼泪汪汪的张十八郎,用肩膀蹭了蔺知柔一下,小声道:“你把他弄哭的?”
张十八郎算是对蔺七郎改观了,但对这花孔雀似的贾九郎仍旧很是看不惯,生生把眼泪憋回去,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作了个揖,回头看了眼向他迎来的张家奴仆,与他们道别:“愚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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