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败的阵营里,别说前程,说不定连身家性命也一起丢了。
如此看来,临时换成薛舍人知贡举也未必是坏事。
正思忖着,礼官宣布由太子行初献之礼,蔺知柔拢回了思绪。
仪式繁复而冗长,饶是蔺知柔也觉十分无聊,贾九郎更是站得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造反,重心一会儿落到左脚,一会儿又换到右脚,没个消停的时候。
也不知过了多久,祭礼总算是结束了,国子监祭酒又开始象征性地为举子们讲课,一讲又是半个时辰,听得人昏昏欲睡。
接着监生们象征性地提问,老师象征性地回答,全套流程走完,蔺知柔腿都快麻了,人群虽然默默无语,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躁到近乎绝望的气息。
终于走完全套流程,礼官宣布仪礼结束,由皇太子向诸位官员和监生举子颁发赏赐。
先是再献和终献的中书省官员,各得了一百匹绢,接着是观礼的官员,各有二十到五十匹绢不等的赏赐,举子和举童每人五匹绢。
有了这五匹绢,贾九郎这段时间至少可以自给自足,不用再吃她用她了。
蔺知柔正欣慰者,回头一看贾九郎,却见他变了脸色,二话不说,逆着上前领赏的队伍就要往外走,还没走出几步,被一个维持秩序的吏员发现拦住。
贾九郎捂着肚子蹙着眉,虚弱地道:“官长,小子忽然腹痛,还请行个方便。”
那小吏道:“那么久都等了,这一时半刻的就忍一忍罢,你闹这一出不是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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