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几科的举子往前面一站,他们什么也看不见。
举童们好不容易进了堂中,结果也和站在外面差不多,有些人原本妄想能在太子跟前混个脸熟,此时见期望落空,都露出失望之色。
但是能走到这里的都是知道分寸的,只与同伴眼神交流,并不敢抱怨出声。
蔺知柔越过身旁使劲憋泪的张十八,瞥了一眼贾九郎,只见他一脸如释重负,腰也挺直了。
礼官宣布齿胄礼开始,庄重肃穆的礼乐响起,举童们被这气氛感染,纷纷低眉敛目,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往年举子谒见先师太子很少露面,偶尔来一次也是观礼,亲自来行齿胄礼无疑是一种姿态。
蔺知柔不由沉吟,太子此举明面上是表明朝廷崇儒重道、尚德弘风的决心,可联想到近来传得沸沸扬扬的贵妃封后一事,太子在这节骨眼上高调来国子监行学礼,似乎有点拉拢士林的意思。
她不由想起师弟宋十郎说过的话,如果中第,她或许会被指为某位皇子的侍读,太子已经十六岁,当然不缺侍读,从二皇子到十皇子年岁都合适,都有可能。
其中二皇子和五皇子是贵妃所出,三皇子与太子一母同胞,都是先皇后所生,一众皇子中就属这三位身份最贵重,正好把前三名分了,伴随某个皇子数年,一朝出仕,自然也带了他的烙印,想撇清是不可能的。
贵妃那边安分一点还好,若是志存高远,保不齐就是一场腥风血雨,到时候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要是不幸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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