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官宦子弟可以比肩的。
即便是一般考童,看见不会做的题目,一定是竭尽所能把卷子填满,哪怕文不对题也比交白卷好。那么贾九郎不答,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贾九郎以为她担心自己,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嘴角一勾:“你别担心,虽说我策问未答,帖经只答了一半,但我多写了五首诗两篇赋赎帖,一定能……阿嚏!”
贾九郎捂着嘴连打了两个喷嚏。
蔺知柔揉了揉额角,早知道他这么不抗冻,说什么也不要他的衣服:“你将衣裳给了我,又在廊下吹了冷风,一定是得了风寒。”
贾九郎仍然嘴硬:“我身强体健,不会病的。”
两人一行说,一行出了礼部南院,接着往南走,经过太府寺和太常寺,从安上门出了皇城。
一出城门,就看到在外面等待的白稚川。
“世叔怎么来了?”蔺知柔心里一暖,连忙迎了上去,进士科省试就在三日后,白稚川这几日正在闭关苦读,时间对他来说无比珍贵,延兴寺在城南,到皇城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一个多时辰。
白稚川看着两个孩子笑道:“连着读了几日书,读得头晕眼花,正好出来走走。就知道你们会提前交卷,在考场上没吃什么罢?一定饿了。延寿坊有家店肆的餺饦很好吃,世叔带你们去尝尝。”
贾九郎一听吃就来了劲,把考试忘到了九霄云外。
三人骑着驴,很快到了延寿坊,那家卖餺饦的店就在坊门里不远处。
白稚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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