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走到贾九郎的位置附近,轻轻咳嗽了两声。
贾九郎早就答完了试卷,正百无聊赖地等她出来好交卷,一听这熟悉的声音,抬头便看到她的身影,立马站起来交卷,不等御史发话,行了个礼便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门口,守门的卫兵开锁将他们放了出去。
一出贡院,蔺知柔正要说话,贾九郎冲她张了张嘴,然后紧忙捂住嘴偏过头,打了个喷嚏。
蔺知柔斜了他一眼:“果然着凉了。”
贾九郎揉揉鼻子:“不会的,我从不生病,就是鼻子有些痒罢了。”
蔺知柔:“……”
贾九郎挠了挠耳朵:“先不说这个,你考得如何?”
蔺知柔想了想:“还行吧,我怀疑……”
贾九郎帮她补全了下半句:“他们拿错了试卷,这是进士科的考题。”
蔺知柔原本也怀疑神童科省试的考卷拿错了,但是听贾九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她反而察觉出了不对。
且不说神童科和进士科的考试人数相差那么多,科举这样的国之大事,所涉官员自然慎之又慎,有那么容易拿错考卷么?
贡院外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暂且按捺下疑虑,只问贾九郎:“那道策问你如何答的?”
贾九郎微一沉吟,回答道:“那题我没答。”
蔺知柔有些吃惊,她和贾九郎一起生活了数月,知道他绝不是对朝政毫无见解的人,如果她猜测的身份没错,他自小受的教育和耳濡目染,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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