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户曹史就周四郎和邹五郎合谋偷窃他人考状和财物一案请示了两位长官,司马和参军最终决定,在前方山阳城靠岸时让两人下船,由一名白直将他们押送回扬州,并向大都督府长史禀报来龙去脉。
举子不能赴举不是小事,长史还得上书朝廷说明情由,至于户部会不会在籍部中备注上一笔,会不会影响几年后参加进士科考,就不得而知了。
举童们经过此番的事都有些杯弓蛇影,彼此不敢推心置腹,无所顾忌的笑闹也少了。
帷幕掀开一角,露出成人世界的尔虞我诈,他们懵懵懂懂地意识到争竞的残酷,不敢再掉以轻心,纷纷争分夺秒地捧卷读书,一时间船舱里读书氛围浓厚了不少。
丑孩子张十八郎受了这场教训,终于改了他那口无遮拦的毛病,变得异常沉默,仍旧不合群。
连贾九郎也消停了,蒋户曹史将他私自撬锁擅入参军舱房的事一五一十禀报给参军和司马,可处置结果却迟迟不下达,像把轧刀悬在他头顶。
蔺知柔中终于得了几日清静,按照柳云卿给她定下的规矩,每天雷打不动一篇赋、三首五言六韵诗。
过了两日,贾九郎大概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渐渐有点故态复萌的迹象,又开始骚扰勤学苦读的蔺七郎,就在这时,他左等右等没等到的处罚终于降临了。
袁参军房内没有物品遗失,可这小儿着实可恶,必须小惩大戒,于是想出了一个颇为别致的处罚方法。
这日晌午,蒋户曹史将举童们召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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