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房,两名白直抬了一个大木桶进来,木桶里装了半桶水,还有几个僮仆手托银盘,里面盛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巾帕、澡豆、面脂等物。
贾九郎一见这阵仗便生起股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蒋户曹史看了他一眼,脸上满是幸灾乐祸:“贾九,司马和参军知你好洁,特地赏你这桶水沐浴。”
贾九郎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话都说不利索了:“蒋……蒋户曹史……这……这……这小子消受不起……”
众举童压抑了几天,此时都笑得前仰后合,蔺知柔事不关己,乐得隔岸观火,看他怎么收场,顺便解了她心中的疑团。
贾九郎向她投来可怜的目光求助,她只是悠然抱着胳膊,回以爱莫能助的微笑。
贾九郎巴巴地望了半晌,那可恶的白眼狼蔺七铁了心站干岸,一时间悲愤交集,心说我把你当知交,你竟然如此无情无义,见死不救!脸愈来愈红,心愈来愈寒。
蒋户曹史道:“长者赐怎可辞?你这回堪破疑案,司马和参军甚为欣赏,为示褒奖,特别破例赐你每日一桶热水,让你尽情沐浴,这是你应得的,再推辞司马和参军可要不悦了,请罢。”
贾九郎一听洗一次还没完,往后日日都要受此酷刑,简直生无可恋。
有胆大的小童揶揄他:“贾兄,你的运气真好,咱们想洗还得自个儿打水。”
另一人道:“咱们也只有羡慕的份,谁叫咱们没有贾兄那样的才智呢!”
白直们没读过书,起哄架秧子就更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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