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史,七郎并不知情,小子上楼……只是借参军宝地沐浴,小子只用了参军几瓢水,不曾用他的浴桶,也不曾碰过他房内任何东西,连澡豆都是自带的。”
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瘪瘪的纸包:“这是今日用剩的澡豆,请曹史过目。”
蒋户曹史:“……”这都什么破事儿,怎么都叫他遇上了!
“旁人都在舱房中沐浴,你为何要躲起来?莫非有何不可告人之事?”
贾九郎答道:“小子冤枉,小子只是……羞于在那么多人面前宽衣解带……恳请曹史恕罪。”
蒋户曹史无可奈何地瞪他一眼:“此事我说了不算,须得请参军示下,你别乱跑了,在船舱中思过罢。”
贾九郎只好应是。
蒋户曹史环视一圈,目光在那些稚嫩的脸庞上逡巡一遍,厉声训斥道:“尔等切记引以为戒,要再敢闹出什么事,休怪我不留情面!”
众童子旁观了这场大戏,三观被冲击得稀烂,还来不及重建,此刻都是惊魂未定,被蒋户曹史这样声色俱厉地一训,像鹌鹑一样缩起脑袋,唯唯诺诺。
蒋户曹史撂完了狠话便出了船舱,周四郎和邹五郎也被白直押去关禁闭。
不知不觉已是金乌西坠的时分,举童们三三两两地出舱去领饭。
贾九郎被罚反省思过,今天的晚饭没他的份。
蔺知柔正要去取饭,走到舱门口,不经意地回头望了一眼,瞥见他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床铺上,一道斜阳从窗户里照进来,将他半边脸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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