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周四郎涨红了脸,他也算是伶牙俐齿,但是在这没脸没皮的竖子面前讨不到丝毫便宜。
贾九郎又看向邹五郎,嘴角的笑意渐渐隐去:“邹五,我自问没亏待你,为何栽赃陷害我?”
听了这话,一直低着头不吭声的邹五突然抬起头,露出个似讥讽又似自嘲的微笑,涩涩地道:“贾九,你真是没有自知之明,从始至终我恨的是你,张十八有出身,他说那些话就罢了,你呢?叫我与你们玩樗蒲,我身无长物,你就让我拿腌菜作赌注,让我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你弄错了,不是周四郎收买我,是我找的他,我恨毒了你这自以为是的下贱胚子!”
贾九郎嘴唇翕动了一下,有生以来第一次无话可说。
蒋户曹史怒不可遏,斥道:“冥顽不灵!愚不可及!”
一脸疲惫地冲手下吏员和白直挥挥手:“把他们两个关在隔壁小舱中,待我禀过参军和司马再行发落。”
又没好气地看了眼蔫头耷脑的贾九郎:“对了,还有你撬锁的事,最好给我说说清楚!”
一众举童都好奇地望着他,贾九郎微露赧色,摸摸秀气的鼻尖:“就上去看看……”
蒋户曹史如何会信,忽然想起方才在船尾遇见蔺七郎,将两件事一联系,顿时感到蹊跷,对蔺知柔道:“你方才在船尾,可是同他厮混?”
蔺知柔纯粹是条被殃及的池鱼,遭此无妄之灾,压根不想替他遮掩。
贾九郎却抢在她开口之前招供:“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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