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两人,你笃定可以在朝会上露脸,无需将我也赶尽杀绝。”
贾九郎赞赏地点点头,对周四郎道:“换了锁之后你们便静待时机,那日刚巧发现我会开锁,正好用锁做文章。”
周四郎忽然像个行将溺毙的人抓住一根浮木:“若我要害你,为何不将你私自撬锁上楼的事禀报官长?”
贾九郎道:“你们未尝不想,只不过等了两日,没听说楼上丢什么财物,又没有证据,即便揭发我,大不了也就是让我挨一顿骂,反而打草惊蛇,再要栽赃我却是没那么容易了。”
周四郎无可辩驳,不由自主地咬牙切齿,原本和善的眉眼变得有几分扭曲。
蒋户曹史失望万分地摇了摇头:“真是没想到……”
周四郎回过神来,双膝一弯拜倒在地,涕泪交加地哀求:“蒋曹史,小子一时迷了心窍障了眼,是一时糊涂,求您开恩……”
贾九郎笑道:“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想狡辩自己是临时起意的?那你不如向曹史解释解释,为何会专程找人打两把一模一样的锁?
“你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罢,无论是我们三人中的哪一个,只要偷出一人的考状便可,设这个局说不定是临时起意,可害人却是有预谋的。
“你知道邹五郎嫉恨张十八,便有意无意拉拢他,告诉他这回省试毫无胜算,或许还许以重利,让他做了你的同谋。”
邹五郎将头埋到了胸口,眼神钉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他。
张十八郎圆睁着眼睛,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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